御繁卿不清楚顾蓉的意思,难道嫂子要帮自己逃婚。
她和苒苒的关系,她不想在偷偷摸摸。
御繁卿眼里愧疚,大方承认:嫂子,我喜欢苒苒。不是姑姑对侄女的喜欢,是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的那种喜欢。抱歉,我瞒着你那么久。
承认之后,是短暂的静默。
御繁卿等着顾蓉的反应。
顾蓉轻轻拍了拍御繁卿的手背,像是鼓励,那你会做什么?
御繁卿看向顾蓉:嫂子,我从小到大是你养大的。我重来没有谈过恋爱,苒苒是我的初恋,我在国外洁身自好。我在工作的时候,我没有和任何人炒过cp
御繁卿只是想跟顾蓉证明。
证明她对御斐苒的真心,说着说着,她只是说觉得第一次上门见家长。
御繁卿弱弱地问:嫂子,我算不算是丑媳妇见婆婆?
顾蓉摇摇头:是漂亮媳妇见婆婆。
御繁卿的手腕上一冷,一块翡翠玉镯塞进了她白皙的手腕上。
在化妆间的灯光下,流转着高贵的光华。
嫂子?
这翡翠镯子是御家给儿媳妇的。
是不是嫂子承认她俩了。
我知道你是要逃婚的,你想要见斐苒。只要没有结婚,什么都来得及。
就找一个我们繁卿喜欢的,别人的想法不重要。只要你开心,只要斐苒开心,这就是最重要的。你就该为自己的青春放肆一次,重新来一次。
斐苒眼光好,繁卿眼光也好。你们两个知根知底,谁能比你们两个更合适你们彼此?
御繁卿有些犹豫:
嫂子。
那我妈那边怎么办?
这是我和婆婆两个人的决定。你只管幸福开心,其他的我们来解决。k
窗外的阳光正好,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春风带着花香,轻轻撩动着厚重的丝绒窗帘。
御繁卿觉得,自己那颗在寒冬里蜷缩了太久的心。
也似乎被这阳光和暖风,吹开了一道缝隙。
春天真的来了。
一切好像都好起来了。
这份短暂的宁静,再次被打破。
化妆间的门被狠狠地踹开。
我就知道顾蓉你,你果然在这里帮她。御总的声音,充满了背叛的暴戾。他大概是抽完雪茄,头痛稍缓,去而复返,正好听到了里面的只言片语。
人未到声音先到。
御总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,指着顾蓉,你个吃里扒外的女人。我就知道你跟她们是一伙的婊子。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
啪!
顾蓉直接扇了他一耳光,将那污言秽语打成碎片。御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。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蓉。
这是第一次被老婆打。
这还是他那个温顺的恋爱脑老婆吗?
这一巴掌,不仅打在了他脸上,打碎了他一家之主的骄傲,体面。
他看着顾蓉,又看了看御繁卿。
他像是想起了曾经的话。
漂亮的女人都是有脾气的。
你不为你自己的女儿想想。御梵旻我也是受够你了,放着那么好的女媳不要,偏偏要把人送出去。你问过家里人的意见了吗?
御总说:你踏马的知不知道
啪!
又是一记耳光。
顾蓉气势惊人:我话还没有说完,你这个巨婴油腻瓢虫男,我要跟你离婚。你听到没有?
你你敢,顾蓉你反了天了。 御总一而再而三地被扇,他扬起手掌要扇她,跟我离婚,我会让你脱成皮我让你在这个杭城混不下去
你别碰我妈。御繁卿抄起一个花瓶打在御总的手臂上,鲜花清水溅了一地。虽然没能完全阻止御总的动作,让御总吃痛地一声,手臂下意识地一缩,扇巴掌的动作被打断。
繁卿,你快走。
场面瞬间混乱起来。
御总和顾蓉拉扯在一起,一个气急败坏想要压制,一个奋力挣扎毫不相让。
昂贵的西装和优雅的旗袍被扯出褶皱,首饰叮当作响。
御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,顾蓉则用尽力气反抗,偶尔还踢上两脚。
御繁卿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。
门开了。
外面居然无人看守。
这里怎么回事?
皇甫翎迎面走来,将她拉到其中一个地方,我给晏洛神下了点安眠药,她没有时间来找你。这里的守卫我支走了,御斐苒的直升飞机在楼顶,你快去找御斐苒。
那你知道她在哪里吗?
皇甫翎打开一个热搜,她在最高塔那边,她要蹦极。御斐苒刚做完手术,修养了两个月。谁都不知道,她恢复得怎么样,电梯密码是今天的日子,你走了以后,这里的监控都会黑屏。
谢谢

